前凝成一面一迈克尔的水镜,慢慢解开了衣襟。
小金刀干净而锋利,切入心口的皮肤,很快就沁出了血珠,像是我曾经见过的,被扔在白雪地上凋零的红玫瑰。血珠越来越多,鲜血流了下来。
我用气劲感受着心口的蛊虫,一刀一刀,把它的细小足爪从心脉剥离。
一共十八刀。
虽然已经服用了隔绝痛感的药物,但剜心的疼痛毕竟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打湿了眼睫毛,看上去像泪水一样。
口含着保命的丹药,我错愕地发现,十八刀竟在心口组合成了一个“莼”字的大体形状,只是还差最后那一勾。
一下子捏死那只虫子,我笑了笑,在心口划上最后一刀,补全刻在心上的那个字。
十九刀。
还好因为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