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无束,逍遥自在’。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我看这改革功成之日,只怕还遥遥无期。”。
我笑道:“你不可灰心丧气,依我看,这却是大功告成的前兆——若是此得成,正是千秋万代的大事,你鄂尔泰荫及子孙、为官作宰的日子还在后头。”。
“那便承殿下吉言。”鄂尔泰微微一笑,也并不十分绪:“你不必多心。本来此事我并没想着惊动你,不过我听说,乌蒙土府如今又有动静?”。
鄂尔泰答到:“如今哪还有乌蒙土府,有的不过是云南乌蒙禄家。他们近日,是颇有些动静,不瞒阿哥说,近日禄万福纠集禄家大小土目,正朝东川府逼近。他弟弟禄鼎明说是愿意投向我方,我这次听闻了阿哥的行踪便匆匆向邓横寨赶过来,为着不放心的缘故,我把他也带上了。”
我说:“你不觉着这背后有一方势力在指挥驱策这些土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