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二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就是这样,感怀身世,怅惘心伤的感觉。
明莼本来是这样敏感脆弱的人,我不能想象她是怎样挺过人生一次又一次的巨变。
我静静想着,想着太过坎坷的往事,不能满足的现在,无力冀望的未来,忽地悲不自胜,简直想要扑过去抱着明莼大哭一场。
我也这样做了。
当然把明莼的客人惊了一大跳,那竟然是明莼的幼弟,文夫人最钟爱的幼子明徽,他是个秋水为神玉为骨的美少年,看着十分文秀,这时候惊得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一个疯女人奔进殿中抱着他优雅高贵的贵妃姐姐就开始大哭。
明莼十分宽容也十分优裕地摆摆手,让他出去了。她回手揽住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那大概,是我和她之间的第二个拥抱。
如果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