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教’;而释迦佛另有使人快速成佛的密法,只是不敢明言,到他涅盘之后八年,为感化世人,便又自莲花中生出。这便是莲花生大师了,唐时莲花生大师进入西藏传授佛法,后乘白马升空而去,西藏自此成为佛国,这便是‘藏密’。”。
“佛门各宗,因修行之法严苛不近人情,信徒往往清修一生而不得其法,因此渐渐衰落。而密宗有快速成佛之法,便是不入佛门,在世俗中也可修行。求财的有财神法,求情的有双修法,求名的有增益法,有求必应,因此世人有所求的,无不信奉密宗。”。
这话确实大逆不道。
但我自三十岁时便熟读佛经,她所言很是贴合我的意思。我沉声说:“你确实才思敏捷,只是却不可走了歪路——学问一途,最忌自得,需得时刻诚心,不可懈怠,更不可妄议圣人。你下去后把《论语》抄十遍来,我瞧瞧你的字写得如何。”。
她双目大睁,满面惊恐,又有些后悔不迭的样子,我瞧得发笑,我何事主动指点过他人学问,只是这孩子这般幼小,却确乎是个做学问的好苗子。
可惜是女孩子。
若是男子,日后岂不是弘历的臂助。
虽然华夏地大物博,但我却是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哪怕我做了皇帝,遇到的人里面,依旧是聪颖的少,笨拙的多;善体上意的少,拙嘴笨舌的多;懂得本分的少,自作聪明的多。
遇到天才,更是难得的。
虽然享有了片刻的安宁舒适,但那个月却确乎是个充满了压抑和冲突的月份。先是年氏生下了福沛,福沛却随即夭折;而后太后对我又打又骂,声称我夺了允祯的皇位还不够,还想夺他的性命。
我一怒之下,当即要下旨杀了允祯。
我已然不是当年幼小的孩童,哪怕是我的母亲,也不能如当初一般肆意伤害我。
谁知太后怒恨之下,竟然撞柱求死,所幸阿莼及时拉住了,但也撞破了头。
事后想起来,我真是又痛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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