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幼弟一辈子。实在忍不住也和他吵了两句,并没有把他怎么样,结果太后在宫中就又吵又闹,实在偏心得过分。
年妃生产之时,我忙于朝政,也不过能够在她殿内等候片刻,太后宫中便又派人来请,我听了太后的意思,竟然是嫌弃年妃太过吵闹,妨碍她休息,不禁大为恼火——要出生的也是她的孙子,她厌屋及乌,竟对孙子辈也这么不在乎么?。
我想起太后素日对弘春的照料看顾,心中越发恼火。
还没动身,太后宫中又来了第二批人,带头的不过是个小姑娘,身量未成,面容尚幼,但天生带着一种月中霜里斗婵娟的品格儿。她福了一福,对我婉声解释:“太后方才身子不爽,刚刚躺下了……太后所言只是气话,并非当真对年妃娘娘生出不悦,还望陛下定要向年妃娘娘说明才是。”
我又不是皇后,当然不会管后宫里的女人是否生出了嫌隙怨怼——况且年氏持躬淑慎,也断然不敢生出此心。她说的,无非是在我面前为太后转圜罢了。
是个忠心体上的。
——我知道,太后一辈子也不会对我说出这样暗含歉意的话。
我自然认识这小女孩儿,太后惯常唤她阿莼,是太后身边第一得力的宫女,太后对她甚为宠爱。弘历在宫中时,似乎也曾得她帮助。
弘历或许会觉得这是奴才本分,这孩子素来有些眼空心大,但我自然会察觉到,这小姑娘很是聪颖善良。
或许弘历再长大点,我可以将这丫头指给他做侧妃,总归让太后高兴高兴。
我到底随着她去了慈宁宫,抬头看到蓝底金字的匾额时我又想起来,汗阿玛去世后,太后不肯从永和宫中搬出来,阿莼这丫头也多从中转圜。
我知道太后为何这般喜爱明莼。太后总说阿莼颇似九妹,也就是温宪公主。我并不觉得二人容貌相似,但人和人的缘分总是奇妙的,仅仅因为明莼的生日在九月二十二日,与温宪公主是同一天,太后心心念念,总觉着明莼是温宪死后托灵而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