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满一房间的书。用这个时代珍贵的透明玻璃作成图书馆陈列室的模样,甚至连书底都铺的是我喜欢的天鹅绒,一切一切,都符合我的想象。
里面每一本书,都是我的手迹。
最开始的时候我眼空心大,所以最早、距离门最近的是《治国策》,薄薄的一册,其中内容,并不见得高明。后来我觉得,国家最重要的还是改革,所以第二本略厚的浅黄色封皮的书,名叫《论中华改革之路》,这一本书,一百五十年后或许会有教人之用。到第三本书的时候,我明了这些理论上的东西帝王不会喜欢,开始写《工业怎样成就》。
我写过《西方科学与数学》,我也写过《寂静的河流——小提琴之美》。
我写得每本书稿,都会被雍正皇帝派在我身边的人拿走。
后来,我整理过一本尚未定稿的《中西方哲学比较》,用铁匣子装了,悄悄埋在土中,希望后人把它挖出来。
过了半个月我一个人去看,用一把花锄把地翻了一米深,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旁敲侧击,问过雍正皇帝,他什么也没有表示。
他一定是把它们撕了、烧了、扔了。
所有写过文的人都会说,文章就像作者的孩子一样。
我的孩子们是我的思想、我的希望,我不甘湮灭于土,我想过作出一些成就,改变人类发展的道路。
否则,也许某一天我自己都会觉得,我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奴才、一只蝼蚁。
一切梦想都毁掉了,我几乎发疯。后来常常无事饮酒,权作麻醉之用。
我万万没有想到,它们并没有成为污泥中的碎片,反而好好地躺在玻璃柜里,静静地保存着。甚至那本我愤懑之下写的《风花雪月录》,记录了诸多宫廷秘史,不仅仅是清朝的,甚至有不少关于前朝的流言。写完后我甚至有了被灭九族的觉悟。
就像那些被雍正皇帝抄家灭族的文字狱的受害者一样。
没想到的是,那本书竟然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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