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为了检查腿方便,干脆跪坐在了地上。
燕王回来后换了衣裳,里面穿的是裤腿宽松的白绸裤子,阿福小心翼翼地卷起了燕王的裤腿,很容易就推到膝盖上去了。看到燕王膝上一片青紫瘀痕,阿福强忍了许久的眼泪顿时断线珠子一样滚下来。
“只是看着厉害,揉过药酒已经无事了,”燕王叫她哭得手忙脚乱,上回她被冤枉关在静园,都没有这回哭得凶。
阿福低着头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泪,才是仰起脸问燕王:“为了我值得吗?”她值得他为她罚跪,为她惹怒了皇帝?
燕王没想到阿福突然这么问,他抚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笑起来,“阿福是我的心尖尖啊。”
为了自己的心尖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讨厌,这么正经的问题,突然给她说起情话来了。阿福眼泪还挂在眼角,就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她可是心尖尖呢,心上最柔软娇贵的那一块儿!
在阿福的强烈要求下,燕王只得答应让她再给他上一次药。
用的药膏还是阿福自己带来的。燕王一看那个眼熟的药盒子,下腹一热,喉咙也觉得干渴起来,沉声道:“用不着这个,用药酒就可以了。”
阿福听他声音有些低哑的样子,抬头一看,就对上了他灼热地看着她的目光。阿福顿时打了个啊。
燕王没忍住,耍了个流/氓,“阿福,一会儿我们怎么玩?”
玩什么?阿福没跟上燕王跳脱的思路,傻乎乎地看着燕王。
“有人说等我玩完了她,她再陪阿黄玩,你说,本王该怎么玩某人?”燕王一脸严肃正经地问阿福。若是只看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的是什么国家大事呢。
阿福又成了颗熟透的小樱桃,红扑扑水灵灵,让人想要咬一口。她低着头,半晌羞答答地道:“王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些日子她是没来书房,但燕王就没少去过她的蒹葭院,闺房之乐怎么玩,还有谁能比他花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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