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坦荡,只以为这人是丢了一个跟她这个差不多的坠子,奶奶是扬州人,从来没有到过京城,自己的坠子自然不可能是这人丢的。
而终于拿到了坠子的苏治嘉一摸到坠子就知道这是他亲手雕给妻子的定情信物了。
被人佩戴了多年,木雕上细小的纹路已经被摩挲得看不清了,只依稀可见观音秀美的眉眼,秀雅丽质,不似寻常观音像普度众生的慈悲,而是少女的娇俏活泼。
苏治嘉拿着坠子,再看看阿福,手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阿福下意识就关心起他来。
“无事,多谢夫人借我一观,”苏治嘉强装着镇定把坠子还给了阿福,他深深地看着她,终究什么都没有问。
若家中的苏景如才是他的女儿,那这个戴着观音坠子的徐夫人又是怎么回事?若徐夫人才是他的女儿,那苏景如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苏治嘉醉心金石雕刻从不问朝政,并不是傻,一个燕王府一个皇长孙,已经足够令他警惕,儿子身处锦衣卫要职,脚下是刀尖箭林,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他这个父亲无能,只有做到不成为儿子的拖累。
望着那对父子往书房的路上去了,阿福有些失落,再回来练字就不能集中心神了,总是想起长兴伯看着坠子似喜似悲的眼神,压在她心上沉甸甸的难受,明明只是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而已。
看她这样,周老先生大发慈悲,提前放了受到惊吓的小姑娘回去休息。
第61章
燕王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苏景明一踏入书房,就审视地看着燕王,目光隐隐带了压迫。
被锦衣卫指挥使审犯人似的看着,燕王神情自若,嘴角含笑地招呼二人,“长兴伯与世子一路走来累了罢,坐下喝茶。”
看来今日偶遇是燕王安排的了,苏治嘉满肚子疑惑,给燕王行了礼,安分先坐了下来。
苏景明站着没动,他直接开门见山道,“王爷想要什么?”
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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