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阿福很早就醒了来。扭头一看,不出意外燕王又是已经起床了。她掏出怀表看了看,明明刚到卯正,还是很早呢。
看来她是不能起得比朱公子还要早了,阿福不再纠结,拥着被子坐起来,还不等她喊人,床上的帐子就被人揭开了,露出燕王高大的身影来。
“王爷!”阿福一喜,她还以为他已经走了。
燕王顺着光,看得清楚,阿福身上的素纱睡衣松散开来了,滑落在肩膀,露出了她布满红痕的脖颈和锁骨,那红色的痕迹斑斑点点,像是落了片片玫红的蔷薇花瓣。
咳,燕王很正人君子地移开目光,想到了昨晚的情状,老练如他,也不免脸热。
明明本来就是很纯洁很单纯地抱在一起表明心迹,怎么最后就失了控制呢?
大概起因是阿福搂着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慢颂了一首诗“浴后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她眼睛湿漉漉,仿佛蕴着一汪春水,“王爷觉得这诗可好?”原诗出自《子夜吴歌》,阿福就改动了两个字,变宿昔不梳头,为浴后。
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没有梳起来,青丝如墨,带着兰汤的香气垂落在她的肩上,又蜿蜒落到他的身上,缠绵香艳,可以说是非常的婉转可怜了。
清心寡欲了许久的燕王一个没有把持住,忍不住破了戒,然后又做得过火了些,虽没有做到最后,却是又一次突破了他的理智底线了。
睡都睡了,为什么不敢看她呀?阿福故意往燕王跟前凑了凑,娇滴滴地,“我还以为王爷走了。”
昨晚她终于被朱公子剥了衣裳吃掉了,可开心了。阿福红着脸扯住了燕王的衣角,刚才醒来不见他,她心里就空空落落的,直到见了他,才觉得空掉的那一块心被填上了。
“回来陪你用早膳,”燕王怜爱地摸摸阿福柔软的发丝。本来是走了的,可想起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定然以为他们行过了敦伦之事了,结果缠绵以后醒来他不在,小姑娘该难过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