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他媳妇家过年,听说是在南方,远着嘞!”
“他媳妇?邬雅啊?”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妈以为我又讽刺莫晓天。
“我说他媳妇,什么呀就媳妇,人家答应嫁给他了吗?还媳妇。我是说他的女朋友,名字叫邬雅,我们一个组拍戏来着。”
“哦,那你是见过那孩子了?”我妈顿时来了兴致,一把拍走火箭,眼睛放光的瞅着我,等着我回话。
火箭灰溜溜的走到我跟前,我只得接过梳子,继续替他梳毛。
“挺好的。”我说。
“挺好的算什么回答,你说的细致点儿,高个子还是矮个子,长头发还是短头发,爱笑的还是不爱笑的?”
“哎呦,妈,你关注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点啊?”
“哎,你这个丫头,我问问怎么啦,你看人家那闺女,过年都能往家领一个,你可倒好,二十大几的人了,连点儿眉目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
唉,我头疼。
中国那么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