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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女画家弗瑞达卡罗,一生寂寞的一枝笔,与自己与自己的心对话,又有什么不好?”林轩淡淡的声音划过冷汀玙的耳边,她的心不自觉的抽痛了。为什么林轩偏偏提及到她,“这个女人一生摇摆,脆弱不堪的生命,一个成就非凡却早早离世的女人。”
“你怎么和她比较?你们是不一样的。”冷汀玙的心里隐隐不安。
“我只是偶然的想到了她。”林轩说得波澜不惊。她不敢看一直心系关切她的这个女人的眼睛。怕她的眼睛里有痛。因为她而心痛。
“当然了,她留下了许多倾城之作,我欣赏你的文字,你们各有成就,我想说的是你的阵痛已经过去了,但是她一生忍饱受病痛的折磨,还好她有爱情和珍贵的友情,你心性恬淡,而心胸广博,不然写不出博大气势的文字,就象你的笔下呈现的那样,人生是广阔的,你的命运会是很美丽,我身在挫折时一直在想,人生还有很多的期待,所以我走过来了,所以我坚信。”冷汀玙的目光里写着满满的坚定。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是在安慰我。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谢谢你。”林轩努力的笑一笑。
☆、第八十六章
在冷汀玙的面前,林轩从未流过泪。她不想把自己的脆弱示人,当然也不想冷汀玙为她忧心。可是她不知道,冷汀玙怕的是她故做坚强,压抑自己。久之郁郁成疾。
身后,霍遵的卷帘珠,穿透了上空,清响在树枝间,在小草边,在暮色投影的小路上,幽婉而清越,听来那么美,美的令人不可自抑,穿透了她的意识,这是冷汀玙第一次听到林轩喜欢的歌曲,她知道,林轩只听纯音乐。
冷汀玙一步步走去,步履艰难,直待离开林轩的视线,忍不住抱膝流泪。树叶子抽空了水分,干巴巴的在缩小缩小,朦胧里失去了光彩,短短一个月林轩就轮为和画家一样的境遇,画家有深爱她的人,有无话不谈的医生时常的鼓舞她的创作在哪里?
抛忘个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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