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羞的脸。陈光义深深吸入一口气,顿觉清香荡肠,回味无穷。不远处从荷叶中探出的一朵荷花苞,皎洁如玉,纤细如月,白玉与绿璧交相辉映,格外诱人。
无风自婀娜。陈光义心中赞叹道。
“玉殷姐!”远处传来女子婉转如莺的呼唤声,陈光义突然回过神。
一转眼,却见那荷花苞直直地折下,那一簇荷叶堆动了动,如风吹云,一叶竹筏自荷叶下飘出,竹筏上轻纱曼衫裹着一女子玲珑身段,那女子慵懒地侧卧在竹筏之上,一双雪白如玉纤细如月的脚搭在竹筏边沿,在水中点开涟漪。
陈光义一眼便认出那女子是曾往平南侯府弹奏琵琶的秦照碧,再一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看到的那朵花苞,竟是她抬起的一只纤足。
顿时觉得羞愧难当,屏气等她乘竹筏离去,立马离开秦淮河畔。
回府后愣是拿起经书读,数个时辰过去也没能完整读完两行,脑海中忽而闪过那副白碧交错的画面,又忽而涌起一股羞愧感。
许久记忆终于淡化,但这一次被骗入秦淮又让记忆复苏。脑子里的欲念像火球似的翻来滚去,不断撞击着他的头的内部四壁,每一次撞击都留下灼热的凹痕。秦照碧显然是未裹的天足。不是朱圣人推崇的三寸金莲,够不上富贵人家的台面。
陈光义自小出身富贵,仕途风顺,从小身边的女子妇人都有一双三寸金莲,走路婀娜翩翩,步子细碎,娇如弱柳扶风,周围所有人都说美,他也默认。
他一向恭谨守礼,除了他那还不懂事的未婚妻在裹足时哭囔过苦,非要他帮忙拆布瞧瞧,他没有见过别的女人的脚。那时候他拗不过小郡主的脾气,又看小郡主着实痛苦,便将她的缠足布解开,入目的不是平时纤细如月的三寸金莲,而是一双浮肿扭曲的脚。
他当下慌了神,又七手八脚地把它裹上,愣是郡主再如何说,也不愿意解开。他宁愿看着锦绣鞋包裹下的金莲,也不愿意解开白布去窥探它的本貌。
朱圣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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