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这样的对峙即便无声无息,也足以感受其中剑拔弩张的气势。
玉殷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目光紧紧盯着督主的双脚。那双脚纤细却站得极有力度,不过微微呈八字分开一个角度,便好像将全身的气力都放在了脚上,迈起步子沉稳而又从容。
那双脚就这样沉稳而又从容地迈开了步子,朝着玉殷最不希望的方向。一步一步,他仿佛十拿九稳,每一步都好像重重地踏在玉殷心头。芸娘原本镇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玉殷感觉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然而越是心急越是无计可施。
芸娘闭上眼,似乎在表示认命了。
如果往前一步是死,退后一步也是死,往前一步又有何妨?
脑袋中闪过这种破釜沉舟的念头时,玉殷的脚像是脱离控制似的迈出去,整个人直愣愣地挡住了那双脚前进的方向,离门不过三尺长的距离。
开口的那一瞬她费尽心力克服像针般扎她的屈辱感,接受了这种言不由衷:“督主大人请留步!此屋乃奴家深闺,向来不允外人进入,奴家以命作保,大人想要的人不在此处!”
她说完便咬紧牙关,深怕打颤的牙会暴露她内心的恐惧不安,屏气等待着这掷命一搏换来的结果。
玉殷想起上回锦衣卫前来抓捕周君平,一名士子便是因阻挠而被许显纯一掌摔在墙上,半身不遂。也许她等来的是更加狠厉的一掌,足以令她当场毙命。但当年楚霸王自刎殒命,不也为后世所崇敬么?
生死一瞬,或轻于鸿毛,或重如泰山。
然而眼前的人却杵在原地,像是被冰雪冻住一般,没有话语也没有动作。一旁的月娘突然上前帮衬道:“大人,照碧闺阁除了平南侯府的魏七爷,她从来也不许别的生人踏入半步,整个玉宇琼楼的人都可以作证,照碧爱清静,性子又倔,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就破自己定的规矩!”
玉殷心中不禁涌起感。人人自危的境况里,居然是平日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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