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杯魏某敬你。”魏绮朝着许显纯将手中杯盏一饮而尽。
许显纯道:“许某要事在身,无法陪君。不日必到平南侯府拜访。告辞。”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玉殷并没有放下悬着的心。许显纯转身前,朝她深深看了一眼,不必他多说,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月姨,我有事得出去一趟。”玉殷道,月娘明白她的用意,点了点头。
众人散去,芸娘依旧立在原地。红妆被泪水冲花了,空洞的眼神始终看着门,像是形同朽木的尸体。
夜色里的秦淮如身姿曼妙的女子蒙上一层薄纱,比起白日的明艳,这样的幽媚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殷看见秦淮河畔立着的身影,麒麟服上的一针一线都无比熟悉。
他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