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众不同。
彼时南市街上三人骑着马正人群中徐徐前进,像是被海水簇拥着的三叶扁舟停停走走。
当中一人,头带乌纱帽,身着色青袍服,脚蹬皂靴,袍服补子上绣着雪衣鹭鸶。其后二人,身着劲装,腰配长剑,俨然侍卫模样。
“大人,这便是应天府中最有名的南市。”
身着鹭鸶袍服的男子转过头来,棱角分明的侧脸如刀削一般,细长深邃的眼睛上眉飞如剑,颇有英气,薄唇角淡淡地挂着一丝笑意:“繁盛如斯,治者欣慰。”
马蹄声滴滴答答,清脆如琵琶弦的拨动声。鹭鸶的雪白羽翎在日光下闪动着光亮,翩翩身姿如竹叶在风中飞扬。
“看样子,是个正六品的官儿……”玉殷想起从前登门许府的各色官吏,囔囔自语道,竟无端生出一丝怅然。
“什么?”九儿诧异问道,待望见那高头大马上的人,立马反应过来,眼中闪动着欣喜,“竟会在这儿碰见他!”
“你认识?”
“十日前他随张大人到过秦淮河畔,我应张大人邀请上了他们的画舫弹曲儿。”九儿道,眸中掩藏不住倾慕之色,“他是壬戌科的探花,姓陈,名光义,字朗正,是翰林院侍讲,听张大人说,他这几日是要去东林书院参与政论。”
三匹马渐渐在视野中消失。
返回玉宇琼楼的路上,玉殷的步子迈得很慢,若有所思,甚至提不起来时的精神。怅然若失的感觉浸透全身。
“听张大人说,他是有名的直肠子。”九儿依旧笑谈道,“阉竖在朝中为非作歹,没有人敢顶撞他们。魏阉狗想提拔自己的亲信,折子刚上,陈大人便参了一本,此事便作罢了。陈大人是平南侯爷的未来姑爷,有侯爷撑腰,阉狗不敢动他,只能干瞪眼。”
“未来姑爷?”玉殷囔囔道,顿觉一根刺扎入了心里。
“平南侯爷一向与东林士人们走得近,陈大人年轻有为,侯爷自他入了翰林便与他常来往,还保举他当侍讲,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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