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一身月白束衣,腰间白玉佩,站于白花点缀落叶乔木下,不时几个小丫环匆匆走过亭间。方才明媚的天瞬间黯淡,乌云飘来,看是要下雨了。
飞孪看天色已变,世子也就不看那史记书册便接过,只听世子有些虚弱暗咳:“咳那他与张墨娇是何关系?”
飞孪抬头,看他迈步向走廊:“回世子,他们貌似没有关系,只是听说他们相识龆年,方七点就与张”世子停步,侧颜看飞孪欲言又止,眼眸幽深如古潭:“说。”
飞孪深吸一口气:“混迹于云鹤阁,骗吃骗喝,但奇怪的是他们从未惹祸上身。”
云鹤阁?又是云鹤阁!?季笙沉气往前走默不作声,心想游石那番话,可不就是在说他在云鹤阁见过她,一女子若独身在酒楼,岂不是危险,也难怪他会有如此常态。而方七点则心虚是打断,季笙轻哼,原来如此,不过他们可满不过自己。
不过,这些年张墨娇和张桃住在绿江阁楼为何也是顺风顺水?若两个小孩混足鱼龙混杂的京都,还不自量力去戏耍权贵,又怎么可能脱身,难道他们背后有贵人相助不成?不由的感觉不简单。
这时,天色忽暗淡,豆大颗雨珠接踵而下,淋湿了青石砖瓦,流淌在了一处细缝之中。只见走廊头处一仓促身影而来,他淋湿了大半衣裳,这雨季就是措不及防,王安府的老总管急忙道:“世子~左都督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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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天色骤变之时。
颜锦也是苦恼,怎么最近就跟水脱不了干系?他的马也遭了殃,被带到屋檐下后,他去了近世子边院的偏厅等待,低头掸去身上的雨水,洒落了一地的水渍,头发披垂乱了几分。
叹过气后,便听闻季笙踏入门槛,他左右看看,一笑,这次居然比季安儿先来迎接贵客。
再看颜锦被淋落汤鸡,派人前去取件外套,哪晓得颜锦挥挥手:“这小雨,战场上都不惧,有何麻烦?”糙汉子的一向作风,颜锦张开腿坐于旁椅上,饮下了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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