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姜皙这边跑,又是送药,又是送吃的,带着满腔的愧疚。
回去后,就在卫东耳旁吹枕边风。说姜瘦了,脚还没好,疼得下不了地,东西都吃不下了。
整个惨的,堪比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
话中充满了暗示。
卫东只给了他一个平静的眼神。
力耶闭嘴了,跑的更勤了,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都快皱成梅干菜了。
卫东还是什么都没说。
事实上,姜皙涂了两天药就好了,她心心念念比赛,这次又没有题材限制,她打算以这次南非之旅的主题参赛。
脚不疼后,她在外面取景,一开始她追着鸵鸟,后来鸵鸟追着她。
鸵鸟的身躯很有冲击性,扇动翅膀的时候,就像在平地刮出一阵飓风,压迫得人后脑勺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