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披好,一顶斗笠掩去眉目,斜风寒雨反衬得屋内昏灯温暖,即便惨惨将熄,却是停泊可归之处。
于他,更是知还不得还之所。
施翎再不敢多加停留,生怕兄嫂何公的目光勾住他的脚步,烛火那点桔光乱了他心志。当即收好何栖沈拓所赠的银两,挎好短刀,挂好酒葫芦,又让赵宜抱好熟睡的阿果。
院外沈拓套好车,连同了那匹黑马一同交与了施翎。
“哥哥请回。”
沈拓将握紧的手背在身后,低声道:“好兄弟,暂去乡野避过风头,家里的船只你总认得,众位兄弟也是可信之人,设法带口信来。”
施翎将马鞭握在手里,道:“哥哥与嫂嫂珍重,他日归来,再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