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蓦得见着熟人,拔腿欲跑,又回神来,忙上前求到:“四婶救我一命,我与阿娘失散,摸不到家里的路。”
胡四娘“诶”得一声:“倒是可怜,平白无端遭了这劫难,幸是遇上我,与你家相熟。”
阿七鼻中犯酸,哭道:“求四婶送了我家去。”
胡四娘疼惜:“唉哟,快收了泪,哭得人心酸。天要大雨,你先随我归家,明日我再送你家去可好?”
阿七感,但是,对他生出不一样的感情是肯定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阿娣带着阿七回屋,翻出一身自己不舍得穿的新衣,说是新衣,也不过是何栖的一套衣裳裁短收小的,只颜色鲜亮好看。
阿七接过,摸了摸料子,又四周看了一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床铺桌案木凳,样样不少,床尾帐外挂了一只瓦片风筝,靠窗桌案上架着一面小小的素面铜镜,一把篦子,一把木梳,又摆了一只黄胖泥娃,粗瓶中插了一簇野花,装点着质朴的妆台。
“阿姊,你一个人住一屋?”
阿娣床被席子,点头回:“家中只有我一个下人。”转身关心道,“阿七你换上衣裳,我去厨下盛姜汤与你,你不要怕,娘子又和善又大方。”
阿七应了一声,眼神闪烁,问道:“那……你家郎主呢?”
阿娣道:“郎主虽看着凶,也是天大的好人。”吐了吐舌头道,“只我有些怕郎主,在他面前不敢高声。”
阿七道:“阿姊真胆小。”
阿娣瞪着眼,偷声:“郎主的刀沾过人血呢。”又肯定道,“郎主抓贼偷匪盗,定动手杀过人。”
阿七吃了一惊,咽了口唾沫,垂首:“阿姊说得真吓人。”
“哪个吓你,不然,郎主怎么得明府的看重?”阿娣满脸笃定,也不理杀过人与得明府看重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去盛姜汤来。”
阿七等她离开,换好衣裳,靠近桌案,将那面铜镜往后推了推,磨得净亮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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