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抵针、彩线、一点的碎银。阿娣数了几遍,乐得弯了眼:自己好生富裕,匣子里的事物一日比一日多,快要装满。
何栖来寻,阿娣脸上的笑意都还没退下,跳下床,啪嗒啪嗒跑来开了门,笑问:“娘子找我,可有什么吩咐?”
何栖将帕子对角系了一个小包袱,对她道:“白日卢家大郎惹哭了你,自知不对,惦念着要与你赔礼。只是,他是个傻了,竟要送草编的蜈蚣给你。”
阿娣瞪着何栖手里软膨膨的白色布团,实难想象,里面包着狰狞恐怖之物。欲待不要,又似辜负他人的心意,要她接手,心里又怕。左右为难之下,眼里浸出泪意,可怜巴巴地看着何栖。
何栖玲珑剔透,笑着道:“阿娣连着手帕收好,也不必打开细看。”
阿娣迟疑道:“我怎好连娘子的手帕都收下。”
何栖道:“不块一块细布手帕,也不曾绣了什么细致的花草,不值什么。”
阿娣这才红着脸收下,捏捏手帕,里面依稀是条毒虫,又是怕又是惊奇,等何栖走好,托着手帕在手中半晌,终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抖着手解开手怕,一条半掌长的蜈蚣露了出来,凶相毕露,似要活过来。
阿娣骇怕之下,甩手将草编蜈蚣扔到了帐中角落,扔后又抽抽鼻子,想着:虽吓人,却是难得之物。忍着害怕,颤抖着找回蜈蚣,仍旧拿布包好,边哭边将它收进了匣子里。
晚上睡在帐中,做了一晚的恶梦,总疑草虫活过来,爬到了自己身上。
隔日何栖看她红红的眼眶,道:“阿娣害怕,我让大郎还与卢大可好?”
阿娣想了想,终是摇头拒绝,道:“巴巴还回去,似是削人的脸面。”
何秀才得知后,呵呵一笑,放下书道:“阿娣编个虫笼,将那草编蜈蚣关进去。纵使活过来,也爬不出来。”
阿娣转忧为喜,片了细竹篾,编了两个小虫笼,一只自留,一只送与了卢大。一本正经对沈拓道:“郎主让卢家郎君捉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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