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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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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7(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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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断气,吐舌踢脚挠腮一通挣扎,牛家仆役既怕出事,又担心牵连自己,围过来团团转,七转八舌劝“都头千万息怒”“都头万不可动怒”“他一肚肠黄汤,亲爹都不知肥瘦,都头仔细真个捏死他。”

    何栖虽然心中恼怒,只是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不好教训生事,遣了阿娣过来劝回沈拓。

    阿娣小跑过来道:“郎主,娘子有话要说,让你将这贼厮丢下,免得脏了手。”

    沈拓深感自此罢手,太便宜了侯郎中,又不愿违了何栖的话,赤红了眼,兜脸砸下一拳,骂道:“这一遭算你的时运。”

    侯郎中刚透过气来,便让一拳打得眼冒金星,两耳嗡嗡作响,踉跄着后断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管鼻血流下来糊了一嘴。侯郎中抖着手,想骂又不了敢骂,眼见血越流越多,只当打坏了自己,抓了一个护院的手道:“报……报……官,这厮目无王法…,朗朗乾坤,便无故打杀人,血流不止我命休矣。”

    护院疑道:“明明郎中无礼在先,怎得反咬一口?”他们这些凭着手脚功夫混饭的,自也通些外伤淤紫,看看侯郎中的脸,又笑,“还是家主奉请的郎中哩,流管鼻血便要死要活,我看郎中是长命百岁的面相。”

    侯郎中气得恨不得咳出几口血来,骂道:“你不过看门的无赖,开罪我,我定要让家主剔了你。”

    偏偏这护院也是有依仗的,冷笑:“郎中尽管去。”

    院门口起了争执,早有脑袋笋尖的跑去禀了牛父。牛父正靠着软枕,就着侍女的手喝参汤,抖了抖胡子,急问:“可折了胳膊断了腿不曾?”

    下仆答道:“不曾,至多断了鼻梁。”

    牛父放下心:“这便好,日日要寻他问诊。”又叫管事道,“你与侯郎中说,这酒是穿肠的□□,色是刮骨的钢刀,他一个郎中,少沾些。”

    侯郎中得知牛父不愿与他做主,更是气闷,躺在榻上直□□,指使着侍女打水为自己洗脸。服侍他的侍女咽声吞气,出门后偷偷啐一口,骂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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