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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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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3(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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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也不知会不会牵累到自家。”

    他怕,牛二娘子却不怕,道:“与我们有屁个相干,论到底,我们还是受骗失银的呢。”

    牛束仁道:“到底借他起的势,今后……”又叹,“明府看似随和,与他说话却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他捉了把柄。他又是当官的,粗壮的腿,如何拗得过他?”

    牛二娘子听他说得粗俗,“呸”了一声,道:“明府美玉般人物,你倒拿腿比他。”

    牛束仁醋道:“我虽头上没个官帽,也是周正的长相,娘子只夸明府,怎没个好言语对我。”

    牛二娘子冷笑:“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你种花,还不许我看花?”

    牛束仁讪笑几声,拉了牛二娘子的手,求饶道:“她们算得什么?不过哄人开心的玩意,不及娘子一根指尖。”

    牛二娘子瞪他一眼,一把抽回了手,道:“苟家忽喇喇倒了台,搭个草屋还要几日的功夫,败起来只在几息。明府生得如美玉,心肠可不见温润,家翁也多拘着族中的子弟些,仗着几个臭钱,便做起天王老子来。出了事,谁去兜?莫非要住在衙门听应?”

    牛束仁将手垫了头,道:“阿爹懒怠管这些事,年老耳昏,只当些许小事,哪会伤筋动骨的。”

    牛二娘子笑起来:“这从外头烂到里头的,一眼就得清楚;这从里头烂到外头的,烂斑也就一点。”

    牛束仁掏了掏耳朵道:“娘子大节下,说了一筐扫兴的话。”

    牛二娘子正色道:“苟家前事摆在眼前,还烫着手呢,怎不叫人心惊胆战的?我思来想去,也觉自家轻狂。一个出宫的阉人,耍个花架,便让我们跪他一个没卵蛋的叫爹,结果呢?悄没声得没了。我们当祖宗供着的,别人只当蝼蚁碾。”

    牛束仁把玩着牛二娘子的指尖,道:“明府不好接近,他若是有心,借一根指头与我们,便是天大的助力。”

    牛二娘子道:“他是什么身份,我们又是什么身份?哪会与我们光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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