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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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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7(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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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是他们生母,血脉天性难以割舍,大郎虽有怨怼,却疏阔豁达,小郎心思细腻,自艾情伤,有失君子气量。”

    何栖道:“人心几窍,不好分说,小郎虽多思行动却没偏差,阿爹未免苛责。”

    何秀才道:“小郎读书人,君子立身,诚孝为首。”

    何栖不欲反驳,戏道:“莫非百种品行,余者低劣不堪,只拣了这两样做好,便是君子了?”

    说得何秀才摇头轻笑,道:“阿圆又自强辩。”

    因这节,何栖把沈拓的衣衫收在箱中一时倒忘了,沈拓连看都不看,反问:“她尽做不合时宜的事,可有说不中听的话?”

    何栖见他不愿穿,也只收在了箱底,回道:“她又不是亲来,不中听的话哪会过别人的嘴说出来的?”

    沈拓还嫌不够似得,合上箱盖,笑道:“既如此,别个坏了过节的兴头。”

    何栖笑依了,就此揭过再不提及,那两件衣衫也只陈在箱底,空染樟香,鲜艳不再。

    除夕当日,举家起个大早,便连施翎这等贪觉的,也是边打着哈欠边挣扎着起身,等捧着海碗吃了米粥并几个炊饼,这才精神起来。

    何栖掩嘴笑,道:“今日再不让你们闲的,阿翎与小郎去挂桃符,贴钟魁。大郎帮忙搬了炉子出来架了油锅,将肉剁了臊子。”

    阿娣早洗净了肉,连同姜蒜并一食案端了出来。沈拓操刀,拭了下刀刃,嫌弃不够锋利,又嫌桌案不稳。

    何栖道:“只你事多,不过剁肉,但倒挑这些许刺来。”

    沈拓辩解道:“阿圆知行家里手,头等重要的便是行头,哪里将就。”

    何栖睨他一眼:“胡吹得法螺。”

    沈拓笑:“娘子只管吩咐,你是要精肉的臊子,还是肥肉的臊子?包管精的不见半点肥的,肥的不见半丝精的。”

    何栖嫌弃他事多,捉弄道:“那你精、肥各剁了,休让我找了差错来。”

    阿娣在旁边眨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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