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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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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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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苟家打成了一团,明府有令,吩付都头前去一趟。

    沈拓狠狠吃了一惊,不敢耽搁,何栖取了厚衣给他,蹙眉道:“他们原先横行无忌,眼下家中遭难,眼看大厦将倾,穷途之人,不知会生什么事非。大郎一切小心。”

    沈拓拿了横刀,道:“阿圆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

    何栖目送他身影消失在浓夜里,微叹一口气,转身见何秀才披衣立在廊下。

    上前道:“阿爹,夜深天寒,怎还不安歇?”

    何秀才笑了笑,道:“我听见动静,出来看个究竟。”又满是怜爱地看着何栖,“阿圆,你婚后事出频繁,大郎又总不在家中,内外操劳,可有累到?”

    何栖扶了他,歪着头想了想,笑道:“细论起来家中也与往常一般无二,不过因着苟家命案骇人听闻,大郎和阿翎又在县衙供差,倒显得事事与家中相连,令人心烦神扰。”

    “你们夫妻成昏不过数月,却是聚少离多,总是委屈了你。”何秀才摇头,“既不曾万里觅封侯,又非是商人妇,却不得常相聚首。”

    何栖道:“他既任了县里的都头,自要担事分忧,若是惫懒耍滑,阿爹岂能看得中他?”

    何秀才叹气复笑:“你与他夫妻,冷暖只自知,阿爹也只是白问一嘴。”

    何栖送了何秀才回屋,道:“阿爹放心,世间无十全之事,眼下便有不如意,也不过微末芥癣,不足挂齿。”

    何秀才释然微笑:“阿圆过得顺心便好,阿爹别无他求。”

    何栖笑:“阿爹早些睡,明日人多,阿爹不惯与他们相处,只与卢叔吃酒谈天。”

    何秀才道:“不是阿爹目下无尘,实无话可说。”

    何栖拿刀削了几枚荸荠果奉与何秀才,道:“阿爹随心,岂能为些虚礼委屈自己,更何况阿爹居长,他们后生晚辈,何来的失礼之说。”

    何秀才接了果子,他姓何,住了沈家,女儿女婿再体贴,心里也少不了一丝客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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