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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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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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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桃溪有功,升斗小民所求不过如此。”

    季蔚琇见他昂身而立,不见畏怯。世间自知之人不多,知足之人更少,桃溪地灵,倒藏着两个,更有趣的是,还是一对夫妻。

    他亲手倒了一杯酒,递给沈拓,笑道:“都头信赖之义,当饮此杯。”

    沈拓接过,二话不说一饮而尽,道:“明府有事,大可吩咐,沈都尽力而为。”

    第六十章

    沈拓吃了几杯酒辞了季蔚琇,冷酒在腹浸着脏腑,颇不是滋味。他沿河回家,今日三九市集,摆满了摊贩挑担,时近年关,好些翦绺扒手钻在人多之处专拣老弱下手。

    沈拓穿街时拿住了一个,搜了个粗布荷囊出来,倒在手里也不过十来个铜板,心头火起,怒道:“他一个年迈老汉,卖晌午的耙篱才得这些许的钱,你倒要翦了它去。”

    卖耗篱老翁摸了腰间才知失了财物,又急又怕又庆幸,冲着沈拓千恩万谢弯腰揖礼。沈拓因他年老,避过不受。

    旁边认识的拍手,又吹捧卖好道:“都头年底多在街市巡走,这些宵小眼见都头不在,一个个倒狂起来。”

    沈拓知他说的不过花话,笑着虚应几句,拿了贼偷要扭他去县衙。那个扒手见求饶无用,将身一缩,蜕皮般脱了外衫,滑鳅似得逃脱。

    沈拓拿着脏布褐衣,倒被气得笑起来,上前撵了几步,又有摊主闲人上前围堵。贼偷哪走得脱,狗急跳墙,攀上岸边一株老桃,被哪个用扁担一扁担捅进了河里。

    沈拓见他落水,冻得双唇发白,放他自去,转身要走,却见喧闹人群中,何栖戴着幂篱俏立一隅,轻纱遮脸,沈拓仍知她笑颜如花。

    “郎主。”阿娣生怕他错眼,在那跳脚招呼。

    沈拓回神,忙挤身过来,接了篮子问道:“阿圆怎还未归家?”

    何栖道:“本想着寻一只团鱼来,谁知与阿娣问了好几只船,竟是不得。渔家道天寒钻进了泥里,轻易网不住它。”

    沈拓护了她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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