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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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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0(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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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室氤氲,倒有几分旑旎。沈拓除了衣物,赤/条条进了浴桶,长舒一口气,四肢百骸酥软如醉,顿感倦意肆侵,后知后觉般:此行确实劳累。

    何栖外除了外衫,挽了衣袖,掀帘进来,见他仰靠在那,似有睡意。拿葫芦瓜瓢舀了热水淋在他的肩头,沈拓浑身的肌肉微跳,也不睁眼,抬臂将她的手握牢在手心,唤道:“阿圆!”

    何栖由他握了一会,笑道:“既让我查验,怎不松开来。”

    沈拓舍不得撂开,轻道:“阿圆,我思念你。”千桃寺之行,得遇佳人,便已恋慕难舍。

    何栖的指尖轻轻拂过他赤/裸的肩膀,见一侧微有淤伤,显是久负行囊所致。抽回手揉开澡豆细细帮他洗了发,叹道:“大郎眼见消瘦。”又拿梳子慢慢梳开发结,再取篦子篦去浮尘脏物。

    沈拓浑身僵硬得如同泥雕木塑,水又热,出了一身的汗。

    何栖捏了他的发尾,道:“你老实坐着,仔细扯了你半边的头皮。”

    沈拓收起了小心思,坐那任她为所欲为。何栖又帮他擦了背,她力小,却也搓了一层泥下来,取笑道:“可恨家中没有毛刷。”

    沈拓笑起来,起身反手将她拉进了浴桶,瞪着了她道:“猪婆岂有不陪着猪公之理?”

    何栖惊呼,忙搂了他的脖颈,道:“大郎快住,大冷寒冬,一室水渍。”

    沈拓哪肯,道:“过后我来擦地。”

    何栖笑起来:“先时在自家院外跟只呆头鹅似的,见了水,倒又活了。我道你转了脾性,原来被冻得僵了。”又正色道,“休再胡闹,闹得水冷,当心受寒。”

    沈拓虽遗憾,终究没有放肆。

    阿娣怕他们热水不够用,又拎了一桶过来,听到笑闹声,不敢惊扰,将水搁在门外,面红耳赤走了。

    沈拓听得动静,笑道:“岁小却识趣得紧。”

    何栖气得拧他:“明日如何见人?”

    室内水嗒嗒的,一片狼籍,无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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