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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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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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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虑?”

    何栖为难道:“疏不间亲,阿爹,我虽出于好心,怕是有所僭越。”

    “胡说。你是他长嫂,长嫂为母,何来的疏?小郎又岂是不识好歹之人。”何秀才训道,“阿圆,多思则疑,你该学学大郎的心性。”

    何栖心有隐忧,何秀才却至纯之人,到底不好多说,笑道:“阿爹平日对大郎多有嫌弃,偏夸的也是你。”

    何秀才笑:“我向来是非分明,有一说一。”

    何栖道:“也没见阿爹当面说他的好。”

    何秀才老脸一僵,摆手:“诚自心不在言。”

    何栖知道他拉不下脸,掩嘴轻笑:“我去看看猪脚有没有煨烂,先端一盅与阿爹吃,也好暖暖身子。”

    何秀才巴不得她离开,笑呵呵应了。

    沈拓却是与施翎一同归来,二人一进院,就闻得满院肉香,摘了斗笠,抖了蓑衣的水珠,挂在廊间,先去见了何秀才。

    何秀才赶他们道:“你们一日风来雨去,阿圆炖了好汤,快去厨房吃上一碗去寒。”

    沈拓施翎正腹中饥寒,双双到了厨房,听得火膛柴火噼啵,灶后火光跳跃,何栖在灶前掀了锅盖,一时热气翻腾,见了他二人,道:“天寒地冻的,冷得人皮都掉下来,你们拿了马扎,挨着火膛坐着,烤烤火。”

    又各盛海碗的猪脚汤与他们吃:“你们兄弟,今日倒早一些散了衙。”

    沈拓接了碗,问道:“岳父可吃了?”听何栖说吃过,又说,“阿圆你也吃。”

    施翎则答道:“案子有了眉目,明府让我们今日早些回来,明日去河边起尸。”

    “苟家认罪?”何栖吃惊。

    “拿了人揖押在牢中,姓苟的只喊冤枉。”施翎恨声道,“他家那个抛尸的下仆倒是招了,也供了抛尸处。不知是真记不实了,还是混赖,到底死了多少个他也颠三倒四说不清。”

    何栖听得心惊肉跳,在沈拓身边坐,拿火箸将热炭拨了拨:“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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