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劳烦了她。”
何栖推她入座,答道:“是我家中的亲戚,我不经事,束手束脚的,请她相帮指点。”
牛二娘子听了,便记在了心里。
何栖又道:“我去厨下看看,也不知牛家阿兄与嫂嫂有什么忌口之处?”
牛二娘子一甩帕子:“哪里来的精贵人有着这么些个讲究,我与二郎哪样都吃得。”
何栖笑:“倒不是讲究,有些个吃不得虾子、蛤蜊,吃了要起疹子;又或者冬日进补,与方子防碍,冲克药性也不好。”
牛二娘子面上笑:“弟妹仔细周详,我是不如弟妹这般有心。”心里却暗叫可惜:这样一个既有貌又识礼又周全的小娘子,竟被沈大这个粗汉莽夫给得了去,真是巧妇伴了拙夫眠。我若早识得她,定要与她说个好门第的夫郎。将自己识得的郎君在心里过一遍,又叹:只是家中老父牵绊,倒真不好相配。外室、侍妾之流,她这等心性更是不屑为之。
这一想,又觉得何栖与沈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段,真是造化之中,冥冥天意。
第四十六章
荤肉大菜早已备在蒸屉那,卢娘子见何栖来,担心问道:“他们不是寻常人家,鸡鸭鱼肉怕都吃得起腻,许是简薄了?”
何栖浑不在意,另勾了汤汁浇在蒸肉上,道:“驼峰、猩唇天下奇珍,我倒想寻来待客,只是见都没见过,可上哪找去?”
卢娘子听她又说起了俏皮话,笑着摇头,又叹:“我听你卢叔道,那些富户吃得精细,鲤鱼只吃那脸颊肉,老鳖也只吃个裙边,蟹只掏了蟹黄,剩的整件自个不做菜,只与下人仆役们吃。寻常人家,手上拮据的,一年都不一定几回荤腥到肚,他们却凭得浪费。”
何栖微瞪了眼,复又笑:“卢姨,这是卢叔拿话与你逗趣吧?哪家富户待仆役这般好?”
卢娘子道:“管甚真假,左右他们口舌不与我们相同,怕要挑嘴。”
“凡事不过量力而为,何必争那脸面?客随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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