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一套男装放在马车里:"委屈大娘子先充当我的侍卫了,我的那艘船上只住了我的心腹,他们不会随意乱说,等上了船你便可以把这身换下来了。"
沈语迟倒是饶有兴致,她缩进马车速度极快的换好一身男装,因为他给的侍卫服宽大了些,她不得不把袖口和裤筒挽起来点,又潦潦草草绑个男子发髻,然后从马车里探出脑袋来:"我换好了。"
她跳下马车转了一圈,弯起手臂摆了个秀肌肉的造型,兴冲冲地问:"我这样像不像男人?"
裴青临目光只落在她那乱糟糟的一头飞毛上了,他伸手给她顺了顺飞毛:" 还差一根草标,就能出去插标卖身了。"
沈语迟瞅了他一眼,琢磨着:"我要真出去卖身,你说能卖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