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在沈语迟和裴青临之间,硬是把两人隔出一道天河来。
裴青临从容地剥着螃蟹,他姿态优雅,待剥好了,螃蟹还能原样组装回去。他剔出一壳子蟹肉放在她碗里,语调温和,谆谆叮嘱:"这季节正是吃蟹的好时候,只是螃蟹性寒,别吃太多,记得蘸些姜醋,再喝一盏黄酒,才不会伤了脾胃。"
沈语迟倒不是不爱虾蟹,只是嫌麻烦,懒得去壳。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挠了挠头:"王爷你吃你自己的吧,我这儿不用麻烦你了。"
裴青临干脆自己蘸了姜醋,亲手喂到她嘴里:"帮你剥蟹,怎么能叫麻烦?"
像是被ps进这个桌上的白氏:"……"
幸好裴青临帮她又添了一筷子菜之后,就没做什么让为难的举动,安安静静地用着饭,偶尔点评几句,能看出对易牙之道也是颇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