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为官八年,近两年的晋升是被大皇子所提拔的,可槿桦调查过其中的实情,大皇子只当他是治理有方才上奏说可以提升此人的官职,没想到这无意之举到招惹来了后面无穷的后患。而当初将贺俨引荐给大皇子的西极巡抚其实现在在朝堂之上来看分明是二皇子那一边的人。
楚怀恪早就为自己想好了退路,只要贺俨出事他便会翻出这多年前的细枝末节避重就轻地呈现出来,营造出一副他人犯罪的假象。贺俨那么一个贪生怕死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的人会在狱中畏罪自裁,当真是笑话,槿桦知道这只是二皇子向来的物尽其用罢了。
他一贯视周围人如棋子,该舍弃时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的。
楚华樆薄唇轻抿,将视线移向了楚怀恪身后的营帐,那双狭长的凤眸深邃而平静,抬眸间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地变幻,他淡淡地开口道:"皇兄言重了,我无非只是等着时辰罢了。"
楚怀恪手中的圣旨被他攥得死死的,仿佛若这不是皇上手谕早已被他撕得粉碎。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先前的种种谋划竟都在另一个人的掌控之间。
楚华樆早就知道他会兵败!
楚怀恪眼中的怒意几乎就要化为实质,他紧咬着牙根,声音像是从唇缝里迸发而出,他一字一顿道:"你等着。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平定这西南。"
楚怀恪话毕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身后跟着地随从见主子发怒连头都不敢抬匆匆跟着他离去。
槿桦淡淡地望了一眼跟在楚怀恪身后的张鹏,很快收回了视线,前方战事吃紧,先前已经被楚怀恪耽误了不少,眼下须得打起十二分的警惕才行。
她回眸看了看身后严阵以待的众人,低声道:"殿下,先进营帐里吧,副将和左右将军都已经到齐了。"
楚华樆轻轻颔首,他微微偏过头,"进去之后,你将他们说的内容全部记下来。"
槿桦知道楚华樆这是有意教她战事,她随即敛了敛神色。
"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