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着刘安,眼底的嘲讽尽现,"证据确凿?朝廷这么长时间没最终定下我哥哥和大皇子的罪,不就是因为还缺点证据吗?不然你们现在如跳梁小丑一般这是在做什么?"
槿桦冷冷地一笑,直戳刘安痛处,"你们是怕朝廷继续查下去,万一发现了点什么端倪就不好了,你们想赶紧将此事了解,撇清干系。"
刘安怒极抬手一挥正好打在了槿桦的肩膀上。槿桦忍不住吃痛闷哼一声,手指紧攥。
自打离开西极,她左肩上的战伤就合合裂裂一直反复无法完全愈合,先前在廊间地一番折腾再加上刚刚受的这一下,战时受的刀伤算是彻底开裂了,鲜血不受控制地渗透衣服一点点地在她单薄的衣衫上面显现了出来。
刘安站得近,槿桦异样地变化让他心中起疑,眼睛一眯忽然就发现了她左肩上这不同寻常的血迹。
"哟,身上还藏着伤呢。槿家的二公子也有如此落魄的时候,知道什么样的伤口最疼吗?"
他一字一顿道:"伤上加伤。"
刘安拿鞭柄按压在槿桦伤口的位置,偏偏不肯给个痛快,力道由轻到重一点一点加力碾压在她左肩渗出血迹的地方,"证据确凿,你招还是不招?"
巨大的痛感席卷着槿桦每一寸的神经,不到片刻她的额头上已布满细汗。槿桦嘴唇发白,眉心紧蹙着,咬牙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安气极,陡然收了力道,他将藤条扔向一边站立着的狱卒,高声怒道:"给我打,就打他左肩膀上的这个地方。打到他肯配合为止。我就在这里看着,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一炷香已经燃到了底,刘安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喝茶,见槿桦软硬不吃脸色阴沉得很。
他本想速战速决解决这边的问题,早点跟张鹏那边汇合争取给二皇子留一个办事得力的好印象,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槿桦远比他想象中要嘴硬得多,愣是一个字也不肯往外说,跟别提招认什么了。
刘安将茶杯一撂,起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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