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了,到了这里可就得是你求着我写这封信了。你还真敢替要求。"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不好受吧?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把信给我写了,不然……"
他故意将话说到一半,眼神瞟向牢房那边,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可他等了半天却没能从槿桦眼睛里看见他所期待的慌乱。
槿桦淡淡道:"你要是再动他一下,今天这信我就不写了。"她抬眸望向张鹏,眼眸中的深寒如同隆冬季节冰冷的雪夜,明明语气是平缓的,却让张鹏忍不住怔住了片刻。
槿桦一句一顿道:"槿榆现在是朝廷要犯,你伤不了他的性命。我无故失踪多日定会引起其他人的疑心。你说,耗不起的人究竟是我,还是你?"
她顿了顿,唇角轻勾,"我倒是也有些好奇,今日你若拿不到书信,你家主子会不会怪你办事不利,降罪于你?真好奇他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槿桦的话显然刺中了张鹏的痛处。自家主子是个什么脾气他一清二楚,今日这封信他必须拿在手里。
张鹏恶狠狠地瞪着槿桦,用力朝狱卒挥了下手指了指牢房的大门,"去,给他松开。"
几个狱卒都知晓这位的身份不敢有异议,回去取了钥匙打开门就往里面走。
"槿桦!"开门的那一瞬间牢房里传来了槿榆的声音,那声音很快就随着大门地关闭而隔绝在墙壁之后了。槿桦绑在身后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她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但她必须如此。
槿桦在赌,赌自己能不能压中张鹏的软肋。她哥哥身上如今新伤旧伤交叠,饶是只望了那一眼,便已是触目惊心。沉重的镣铐禁锢着他的身体。这封信她是不得不写,但是她也绝不会让张鹏就这样轻易地达到目的。
原本单方面的胁迫变成了一场交换。
槿桦显然压中了。
张鹏甚是恼怒,恶狠狠地咬着牙根,他从刘大人手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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