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险些站不住脚。 那晚,她再也记不起来是如何离开医院的,唯一的印象仅是濡湿的裙摆黏贴在双腿上,让她行走在夜风中直打哆嗦。
"明叶,你酒量变差了,一杯调酒怎么把脸红成这样?"玫瑰端详她。
"我大概累了。"她虚声道,再也不想分辩。
"其实啊,我还有另一种观点。"玫瑰再点了杯威士忌,返回最初话题。"杜明叶,搞不好从头到尾有问题的是你。你忘了和人家有过这一段,船过水无痕,原因不详。他没忘,自然缠着你不放,你别以为人家一定是神经病,万一是你哪根筋接错,比方说脑袋受到某种撞击——别紧张,我是说比方;那他岂不倒楣?"
"谢谢你的落井下石,帮着外人把我搞疯。"她翻个白眼,仔细一想,浑身起了疙瘩;为免一向平静的生活再掀波涛,她决心排除这种荒谬的可能性。
"我是说真的啊,我们熟识是这半年的事,依照他的说法,他和你交往超过一年,你发生过什么事,我也不得而知;所以别急着下定论,先放宽心,他又不能把你吃了,再怎么糟,顶多是场美丽的误会。"
美丽的误会?为何她只觉疲累呢?她想起了另一个人,纠结的心绪很难理得清了。
☆☆☆
杜明叶把一束束所费不赀的鲜花收拢送到护理站,不断累积的礼盒堆列在沙发一角,清出访客座位,将唐绍裘干净的贴身衣物从行李袋取出放进置物柜,换下的则准备带回去洗涤。做完所有的例行事项后,她终于得空坐了下来,脱下高跟鞋,一边揉捏酸痛的小腿肚,一边拿出各种单据,递交给不动声色观察她的唐绍裘。她声音清朗地解释:"下半年度管理费付清了,社区管委会下星期二召开,我替你回绝出席了。打扫的阿彩婶说她儿子生了孙子要她帮忙带,所以下个月不来了,我先把薪水结算给她,另外请管理员找人,这些都是单据。"
他默听着,用一种崭新的目光注视她。他并未要求她替他处理所有的家务,但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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