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接受得很自然,可见他和他心目中的杜明叶关系应是如胶似漆。
自从那天他毫无征兆、直挺挺晕厥在她身上,彻底吓坏了她。她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将他送到医院;再折腾半日,做完各种血液、尿液检查、超音波检验、X光照射,待报告一出来,医师将她找去宣布他得了急性肝炎,需要绝对的休养;理所当然地,他成了她必须负责的对象。
"唐先生长期工作过度操劳,饮食不定时,加上精神上的刺激,引发了急性肝炎,请杜小姐注意他的健康状况,不可再刺激他,营养要充足,重点是,千万别再熬夜,听过『过劳死』这回事吧?"中年白胖医师当她是家属地叮嘱,语调很平和,说出来的话惊吓指数却很高。
精神刺激?这是暗指她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难道是那日她对他道出的秘密让他一时间消化不了,身心遭受重击?
事件的发展已如脱线风筝难以掌控。她自小矜持自重,从未任性潇洒过,因己之利而伤害别人更是无法想像的景况;即使唐绍裘病根非她种下,她仍难辞其咎。她一点也不想在他生命中泛起巨大涟漪后一走了之,从此下半辈子成为被他诅咒的对象。想到这景况她就寝食难安,这简直是飞来横祸。
兵荒马乱后复归平静,她坐在医院的等候室里休息,探病的家属减少了,周围骤然的止静令她冷却下来,再度理智思考这场莫名的邂逅,霎时茅塞顿开。
她安慰自己,一切得慢慢来,就像从一堆摇摇欲坠的积木塔中抽取出其中一根横梁,不能过于粗蛮,最好是在不知不觉中抽离他的生活,两人再无相干。
其实,她何必急于撇清和他的关系、划清彼此界线?如果她认定他认错了人,那么她就不可能是他心仪的对象,她的脾性、行事风格,都不会是他的菜;接触频繁后,他势必感到不对劲,逐渐索然无味,浓情转淡,不必她逃离,他也会自动求去啊。就当她流年不利,凡事总有烟消云散的一天吧。
思及此,她露出了解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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