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宁不停晃动挣扎,但背脊突生的一股凉意让她镇定下来……
"这才听话。 你的鞭伤都肿起来了,抹上这个可消肿镇痛。"他沉敛地开口,当手指滑过她的伤处时,才发现她伤得可真重,当真连皮都绽开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可有时又是这么的高深莫测……"她垂着小脸,纤薄的唇吐出如珍珠落玉盘的嗓音。
"我莫测高深?"他撇撇嘴,皱眉为她一一抹开药油,"怎么说?"
"有时你很凶……但有时又很好。"她老实回答。
石磊眼一眯,直到她背后伤处全部抹匀药油后,他才道:"转过来。"
"呃……"
她的小脑袋摇得像博浪鼓,双手将胸前掩得更紧,"不了,我可以自己来。"
在芷宁的观念里,将后背让他瞧见已是失了贞节,怎能再让他瞧前面?这男人说是好人,却又心怀不轨。
虽然她的心已渐渐留在他身上,可他也不能凭恃着这点儿对她为所欲为呀!
"我问你,现在我给你的感觉是凶还是好?"他贴近她后背,温热的气息直喷拂在她敏感的耳后。
"嗯……我不知道……"芷宁咬着唇,刻意回开脸细声呢喃。
"你说什么?太小声我听不见。"石磊蓄意地更将热唇靠向她,佯装没听见。
"我没说什么!"她紧张地缩起脖子。
"哦,没说什么。"他点点头,好笑地挑起一眉,"这么说来,你是同意让我为你上药了?"
石磊脸上虽带着促狭笑意,心里头却气她的固执。为了一些可笑的名节与礼教,她连自个儿的命都不要了!
"不!我可以自己来……"芷宁浑身绷得死紧,连动也不敢动。
她垂着小脸,不愿意让他看见她此刻满是羞红的脸蛋,免得又遭他的耻笑。
"你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伤口。转过来!"瞧着她的雪臂上布满了一条条如粗绳般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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