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事,她看他的眼神带了点不确定。"他愿意转班?"
"嗯。"
"黄老师也愿意收?"
他点头。"我有先对黄老师提一下那位家长的个性,让她心里有个底。"
她未有反应,他问:"没话要说?"
"没有。"他都说他不该一时心软录取她了,她还能说什么?
"是没话说,还是不想跟我说话?"他低垂眼帘,盯着她淡漠的侧容。
"没话说。"
该说她嘴硬,还是说她不老实?他看她一眼,将一旁钢琴的琴椅拉出来,坐上去。"那天上课,你怎么对刘宛臻说的?"
原来还是要说这事啊……她慢了几秒,才答:"我问她是不是没有练琴。"
"那她怎么回答?"
"她说她有练。"
"你不信?"
"上了将近三个月的课,连中央Do还找不到,一定是没练习。"
"然后呢?"他靠向身后钢琴,两手交抱胸前。
"我跟她说回家要练习。"练习是最基本的呀。
"陪她上课的是她爸?"
"那次是她爸爸陪的,当下并没反应什么。"哪想到会有后面这些事。
他点头,再问:"平时来上课时,她爸爸跟你互动怎么样?"
"之前都是她妈妈陪着上课,只有上次是她爸爸陪。"
庄景羲沉吟了会,道:"下次遇上类似情况,建议你可以告诉学生:『老师知道你有练习,你比上次进步了,老师非常高兴,希望你下次能比这次更进步。』不建议用否定的口气问她『是不是没有练琴』。"
她想了想,问:"她就是没练琴,我也没说错不是吗?"
她说话表情与口气不像是在反驳他,倒像正在寻求解答的学生。
他坐正了身子,以一种极认真的姿态开口:"现在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这社会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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