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翔可以感觉她的防备,甚至可以感觉她偷瞄了他好几眼。
女人防备不信任的行为小小伤了他的自尊心。
他虽然不是看起来安全型的男人,但也不至于让她害怕到这样的程度吧?
再说了,现在多的是披着羊皮的狼好吗……
不过仔细想,他其实也不用将乔昕棠的反应放在心上,毕竟和乔震国相交多年,他多少知道他的苦处。
也知道,乔震国这个孙女有严重的厌食、忧郁症等精神疾病。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与乔昕棠虽不熟,但总觉得今晚的她和以往他所认识的她感觉很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一样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愿意吃他煮的面,愿意吃东西,病情是不是有所进展?
但当季泽翔的思绪转到这里,心不由得一凛。
不对不对,很多厌食症的患者就算愿意吃,却不一定真的能够吃下去,她等等不会有状况吧?
这个想法才刚从季泽翔脑中闪过,突地,一抹让人心尖发颤的尖叫声划破夜的宁静——
☆☆☆
白微进了房间,将面碗摆在一旁后,想将门上锁却发现找不到木栓子。
她满是疑惑的四处探看,却在走进房中另一间类似净房的地方,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一张脸给吓得倒抽了口气。
女子脸色苍白,一双透不出半点光彩、形似猫眸的眼,漆黑得像是深不见底……
她定了定心神才开口:"请问姑娘……"
她酌量着用词遣字,赫然惊觉女子几乎是在同时,问出与她相同的话,并同时顿住。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充满警备的往后一退,差一点撞上净房的门,而眼前的女子也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且也差一点撞上净房的门。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意识到,在她面前并没有什么姑娘,而是一面可以映出模样、比铜镜更清晰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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