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底有道声音告诉自己,这人跟那些想趁机偷吃她豆腐的臭男人不同,但不管他的出发点为何,她的身分就是不能抱着不实际的妄想,才故意说了重话,想让他打退堂鼓,别再接近他了。
"请不要再拿这种东西给我了。"
顾少荃面露受伤之色,赵可笙心口顿时闪过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说得太过分了。
她伤了人家的心了。
"对、对不起。"她语气弱了下来。"我得回去了。"
赵可笙转身就走,顾少荃拉住她,将布包塞进她手中。
"这就是要给你的,你若不想要就丢了吧。"顾少荃赌气的说完,上马走了。
"大夫……"
顾少荃挥动马缰,小跑步起来的马踢扬了尘土,赵可笙摀着口鼻避开,过一会儿再回头时,人跟马都不见了。
赵可笙拿着布包不知该如何是好,它仿若烫手山芋,可她又舍不得就这么把它丢了。
快步回到家,她思索了一会儿,将布包藏到纱线里——只有藏在这个地方才不会被张氏偷翻找。
希望不会有下次了。
她瞪着纱线心底祈求。
若对她太好,她实在很怕……很怕自己胡思乱想,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啊。
☆☆☆
"唉。"砧板上的黄耆切到一半,顾少荃叹了口气。
"唉。"将药材放入药柜抽屉里,合上时又叹了口气。
"唉。"拿起抹布擦拭桌面,又再叹了口气。
一旁正在照药方替许员外的媳妇拣坐月子喝的药材的陈中,终于受不了的转头,"你没听过叹气会短命吗?"
"唉。"顾少荃先叹了口气才问,"有这回事?"
"你是怎了?这几天一直郁郁不乐的?"
陈中是顾家医馆的学徒,也是顾少荃的青梅竹马,他原是木工师傅,一次在盖房子时不慎从梁上跌落,摔断了腿,复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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