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那间布庄跟她翻了脸,她本想找个能两全其美的方法,但是因为直接卖给勾栏院的获利较多,张氏没问过她意思就帮她接了勾栏院的活,布庄那条路因此断了。
现在临和城的布庄都不收她的布了,但除了怡香院还有几家勾栏院亦跟她下订,张氏因此得意洋洋,认为能多赚点钱都是她的功劳。
婆婆的决定,她又能置喙什么呢,赵可笙也只能苦笑接受。
这屋子有两间房,一间是婆婆的房间,另外一间原本是她跟丈夫的新房,现在就只剩她一个居住,里头放了织布机跟纺车,挤得水泄不通,几乎是寸步难行,每次进房都得又爬又跨的。
踩着踏板,双手忙碌的织就花纹,她的思绪莫名的飘到那位"小顾大夫"身上去。
在她守寡之后,常有不怀好意刻意接近她的男人,她不懂自己是哪儿引起那些男人注意了,像她这样克死丈夫的女人不是应该避之唯恐不及的吗?却时常有如丁大展那样的男人找她攀谈或者刻意靠她极近,想趁机吃她豆腐。
她刚开始觉得顾少荃跟他们是一丘之貉,可几次接触,又觉得好像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他帮了她好几次?
但像丁大展也常借机说要帮忙,实际上是想要碰触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