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澜看了她一会儿,柔声道:"你不是疯丫头,这样子才好。"
青翎愣了愣,继而笑了起来:"有时我总想,生而为人就不可能没有烦恼,不管是谁都一样,大人有大人的烦恼,我们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烦恼,虽然有烦恼,但我还是觉得现在很好,如果可能,我倒希望自己永远也不长大,也就没大人那些烦恼了。"
陆敬澜沉默良久,低声道:"我却希望自己能快点儿长大,我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子,长这么大,除了来你家,我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在家里,我甚至极少出自己的屋子,祖父父亲都体恤我的身体,不用晨昏定省,家里的兄弟姐妹,生怕搅扰了我养病,也不敢跟我来往,后来青羿跟子盛来了,才好了些,我非常羡慕青羿跟子盛,他们哪儿可以去,而我只能待在屋子里读书,只是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毕竟我的身体……"说着目光有些暗淡。
没有人比青翎更知道这种孤寂与无奈,陆敬澜比自己当初还要好些,自己当初可是时刻都活在死亡的阴影中,每天张开眼都会跟自己说,原来还活着,有时候她甚至希望,自己不醒来就好了,那种孤寂让人绝望。
想到这些,对陆敬澜有多了一份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觉:"敬澜哥哥,我觉得给你看病的那些郎中,一定是庸医,你哪有什么病,就是在屋子里闷的,多出来,多晒太阳就没事儿,你看你现在不就好多了吗,听我们村口的老大夫说,人的病都是想出来的,想什么病有什么病,若是什么都不想,自然就没病了。"
陆敬澜忍不住点点头:"你们村的老大夫说的是,我看过的医书上也说,思虑太过易致病。"
青翎:"敬澜哥哥你好端端的看医书做什么?难不成你想当郎中?"
陆敬澜其实是想看看自己到底什么病,就像青翎说的,那些给自己瞧病的大夫,说了一大篇子之乎者也,也没确切说出自己究竟是什么症候,药方子倒是没少开,吃了却没见一个有用的,他就想自己翻翻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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