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已然明显了。只是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反对,她也不会做这恶人,索性顺水推舟罢了。
等到别苑,顾昀寒果真沐浴更衣。
她本就天生丽质,由得平日里骑马射箭,又比旁的贵族女子多了几分英姿,少了几分弱不禁风的拂柳之姿。宣平侯见惯了温柔女子,她只要稍加打扮,定然与众不同。
子枝伺候她穿衣,铜镜面前,一幅娇艳粉黛略施,再插上精心置好的步摇,美则美矣,更多了几分风流韵致。
她拿捏得恰到好处。
"我家小姐,哪里是京中那些样貌平平的姑娘可比!"子枝得意洋洋替她归弄发髻,"就说说今日侯府这几位吧,同我们小姐一比,哪有一个是拿得出手的,相形见绌,今晚就有得好瞧了。"
顾昀寒莞尔。
"说是定安侯府有多了不起,接回来的表姑娘跟个村妇似的,我说这野、鸡呀是无论如何都变不了凤凰的才是。好在今晚那个野丫头不来,否则,见了我们小姐,只怕无地自容呢!"
"瞧你这张嘴。"顾昀寒做出要打的姿势。
子枝嘻嘻笑了笑,看了看时辰,宴席要要开始了。早前夫人和少奶奶就交待过,要晚去些,索性就在别苑多待片刻。
"这侯府家的三公子,似乎一直对小姐有意思呢,昨日里就围着小姐转个不停,可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子枝忽然想起,便说了起来,"侯夫人还将他当个宝似的。"
子枝说的是沈修颐,顾昀寒对他有印象。
虽然没有入世,但在京中的青年才俊中的确算是好的。
"沈修颐是侯夫人的小儿子,自然疼爱,瞧你说的这些话。"
"再好也配不上我家小姐呀,小姐又不是没见到昨日侯夫人那模样,简直这三公子就是人中龙凤了去,讨人笑得很。"
顾昀寒也掩袖笑了笑:"贫嘴,一会儿到了宴席可不准这么乱讲话。"
"知晓啦!啧啧,只是小姐这般美,那宣平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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