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舅侄两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可不要因小人伤了和气。"
田蚡又惊又喜,惊的是刘彻口中说他跟桑弘羊是"舅侄",他跟刘彻才是正宗的舅侄,怎么跟桑弘羊成了舅侄?他喜的是刘彻竟然能开口劝和,这是刘彻亲近他的表现。
一时间,他喜上眉梢的问道:"陛下,微臣愚钝,不知道您所说的……"
刘彻"哈哈"笑了两声,说:"你竟然不知?让桑侍中自己跟你说吧。"
大公子一手扶着云舒,一面对田太尉说:"微臣的二娘是长陵田家七房田甫之女。"
田蚡愣了一瞬,下刻就吃惊的说:"啊,原来是七表叔家的……许久没有跟族人走动,竟不知到族里出了桑侍中这样的人才!"
大公子不想接话,只低着头听田蚡说话。田二娘不是他的生母,他更不是田家的族人,他跟田蚡的关系扯的太远,根本没心思攀这门亲事。他之前跟刘彻交代是迫不得已,刘彻如今说出来,是何用意?
云舒感觉到大公子不想听田蚡将那些叙旧认亲戚的鬼话,加之她实在太冷了,头又疼的厉害,于是不再硬挺着,眼睛一闭,靠着大公子就晕倒下去。
云舒这一晕,大公子立刻慌了,顾不得礼仪,立刻向外喊顾清进来帮忙抬云舒上马车。云舒听到耳边乱嘈嘈的一阵叫喊,下一刻就感觉到大公子带着她乘马车回家,心里美滋滋的偷乐道:该娇弱的时候,就是要娇弱一点呀……
可是刚想完这些,她就真的撑不住,睡沉了。
待云舒再次醒来时,一睁眼,看到丹秋趴在她的床边,她担心丹秋就这么睡凉了,就伸手拉了拉她。
丹秋醒来,不等云舒说话,就激动的嚷嚷道:"姐姐你终于醒了,可急死我了,你已经发热昏睡两天了。"
云舒听到丹秋熟悉的声音,终于觉得安全了,便笑着说:"我没事了,你下去好好睡觉,别在床边着凉了。"
丹秋摆了摆手说:"没事,我刚来,之前是大公子一直守着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