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只是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
半响,才瓮声道,"没有,你把我推的那么远,我以为自己要飞起来了。"
"你没事就好,你别担心,我没事。"他哑声道。
芳华将覆在他额头上的那方帕子拿了下来,重新绞了帕子覆盖在他额头上。
"还有药,一直在炉子上温着,我去端来给你吃,你先喝了,七杀说这药有止疼作用,喝下去会好受点,不过不能多喝,再疼的话,你再喝。"
她端着药碗进来,见薛重光挣扎着要起来,
"你别起了,就这样躺着,省得牵动伤口。"芳华压着他,拿了调羹喂他。
薛重光一口一口的喝完,完了他皱着眉头道,"七杀开的药方能把人苦死了,他的医术都学到哪里去了……"
芳华凑过头去,在他的唇角亲了亲,又塞了一颗蜜饯给他。
"这样就不苦了。"
薛重光嘴里含着蜜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了。
芳华笑着抚上他的眼睑,把他的眼睛合上,"闭着眼睛休息一下,我跟你说下今天的事情,你听着就好。"
薛重光嘴角含着笑意,眼睛听话的闭着,只是抬手将她盖在眼睛上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
芳华缓缓道,"你虽然伤的也很重,关键的时刻,你有两名侍卫挡在了你的前面,否则你不只是伤在大腿上,有可能是心口或者头部……"
"我让人厚葬了那两名侍卫,贪狼说你这些侍卫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没什么需要抚恤的家人,只等着你好起来,找到那下黑手的人,给他们报仇……"
逝者已逝,除了帮他们报仇,他们也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了。
薛重光的手紧了紧,点点头,表示就按她说的去做。
"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叫巴县,七杀说你的伤现在暂时还是不要移动的好,所以,我们暂时就先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我已让人传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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