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颂知道她的言外之意。案子的消息应该跟陶蓉说说。
他垂了垂眼:“等两天,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太多年过去了,真相一朝破土,身在其中的人反而一下不知该如何去解那个打死的结了。
说明事实容易,可之后呢?破裂十年的家庭还能不能修复,该怎么修复?
许淮颂自己也还在消化这件事,更别说跟陶蓉谈。
阮喻沉吟了下:“那也行,不过天都黑了,别开车回去啦。”
许淮颂偏头看她:“那找个酒店?”
她摇摇头,抱住他胳膊:“就住你家嘛,你外婆上回都邀请我们了。”
许淮颂笑了一下:“见过骗女朋友回自己家的,没见过被女朋友骗回自己家的。”
她瞥瞥他:“那你上不上当啊?”
“上。”
许淮颂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被阮喻拉去商场买东西,疯狂扫荡一番后,跟她一起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陶蓉和许外婆欢欢喜喜把两人迎进门。
因为是周末,许怀诗也在家,正做作业呢,看见两人这阵仗就“哇”了一声,跑到客厅,指着一堆礼盒说:“有我的吗?”
许淮颂说“有”,拿起一叠巅峰四十八套的精编模拟卷给她。
许怀诗:“……”
阮喻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跟我没关系啊,你哥要给你买的。”
许怀诗瘪着嘴:“怎么连姐姐你也治不住他了啊。”
“这种事用不着治。”许淮颂把她往书房推,“你做作业去。”
“高三生就没人权吗?”她回个嘴,在他冷冷瞥过来之前缩起脖子,“好好,没人权没人权!”然后一溜烟回了书房,关上门前,还冲阮喻比了个口型——别嫁别嫁!
阮喻笑着跟她挥手,示意她安心去。
陶蓉和许外婆把两人请到沙发坐下。这回双方都准备充足,气氛也相当和谐。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