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大木桶,走进去拉了拉浴帘,低低说:“有帘子啊……”
那尺度也还好嘛。
“看好了没?”许淮颂在门外催促。
她说再等等,又出来走到床边,抬头望向天花板的大镜子,歪着脑袋照了照,说:“这个设计还挺唯美的,清早太阳照进来,睁眼就能被自己美醒……”
许淮颂无奈地走到床边,把她拎起来:“走不走了?不走就住这里了。”
新奇的摆设太多,连灯光都有七八种能变换,阮喻这里摁摁,那里看看,有点流连忘返。
似乎是跟许淮颂盖棉被纯聊天惯了,她没什么紧张的意识,思考了下说:“住哪儿不是住呢,来都来了,将就一下……”说着又调试起了灯光。
许淮颂看这根本不是将就。她明明很喜欢。
行。
他关上门,打开公文包,给电量即将告罄的笔记本电脑插上电源,却没发现房间里没有书桌。
想想来这里的人也确实没可能办公,他看了一圈,只好把电脑放上一张看起来稍微还算正常的平椅上,然后回头看阮喻:“我再理理案子,你先去洗澡。”
阮喻调试灯光的手一顿,看了眼浴室。
刚才从参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