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遇到危险的呢。”
“你这孩子,还强词夺理上了!”
“没有,是我应该送上楼的,以后记得了。”许淮颂笑着看她一眼,说完后被一旁周俊拿手肘捅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见他朝自己低低竖了个大拇指,用气声说:“兄弟,高啊。”
许淮颂没说话,抬头见阮喻在曲兰耳边说了句什么,忽然起身离席。
看她一路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他朝周俊点一下头,示意失陪,也离开座位跟了上去。
阮喻是喝多了橙汁去上厕所的,当然,也是为了去洗手间冷静冷静。
真是戴上有色眼镜看人以后,越来越发现那人简直不是人。她现在根本分不清,许淮颂哪段是真情,哪段是演技。
瞧瞧这花言巧语一套一套,指不定讨好过多少小姑娘和她们可怜的爸妈呢。
她在隔间做了几次深呼吸,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