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他就像挥空了一杆子球,力气使出去了,低头发现球挺闲适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过了会儿,她终于开口,说的却是:“她看起来业务能力挺强的。”
“……”
业务能力是指?
许淮颂张张嘴又闭上,觉得这话怎么接都像送命。
默了半天,他直说:“她是我大学同学兼律所同事,除此之外,我跟她没有别的关系。这件事,你想怎样处理都行。”
“处理什么?”阮喻反问。
许淮颂再次挥空了球杆子。
但他不能再往后退了。
他问:“你不生气吗?”
“你比较生气。”阮喻笑了笑,看了眼手机时间,“五点了欸。”
他抬起眼:“怎么了?”
她谨记着占据“主场优势”的重要性,唬出个架势来,问:“出去吃个饭?”
第29章
这是许淮颂挥空的第三杆球。他打算把吕胜蓝的事情从头到尾整理清楚,阮喻却一回又一回巧妙避开。
一拳一拳砸在棉花上的落空感,让他从刚才像脱水一样难受的状态里分离出来。
到这一刻,再判断不出她是故意的,他就太愧对自己的职业了。
她刻意表现得这样落落大方,是为了以退为进。
因为站在她的立场,他的感情来得突兀莫名,所以她要先试探他。
果然这样一来,她连开口都不用,就叫他沉不住气交代了老底。
虽然哪怕她歇斯底里质问他,或者委委屈屈哭一顿,结果也都一样。但他好像一个变态,竟然有点享受她这样的心机。
许淮颂瞥了一眼厨房。
其实刚才,他以为她在斟酌怎样拒绝他。结果她这外柔内韧的性子一次次给他惊喜,连他的胃也在胶囊和她的作用下恢复了平静。
许淮颂忍住笑意,喝了一口温白开。
阮喻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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