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还、还挺可爱的?
我抱住双臂,稍稍远离办公桌面,以免突然吓到她——经过羽冠的对比观察,我察觉到,这就是昨天晚上那只头戴传呼机的小家伙!
饿成这个样子,连我刚才戳了半天都没警觉;和秋那个小脑下垂的变态……这是虐待童工诶。
想到它如此纤细的身躯,却要被那么一个骚包的蛇精病老板踩到脚下,我不禁有些同情,就没有打断它肚子饿了、忙着吃饭就忘记送完花走人的行为。而是看了一会,还特意在面前竖起一本杂志,装作我没有看见它的样子,以便它开怀畅饮;毕竟这种屁股花儿挺贵的,那想必花蜜的味道也不错吧?
“……啊,十六夜先生来了!他今天怎么……”
没等我看会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