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醇的声音淡淡开口,“又不是打吊针,就算把臀部露给我也没有用。”
我偏头,向站在身旁的声音来源看去。
……
………
——难怪要画圣母像呢。
说话人的音调,就像是教堂里的神父一样清淡而动听,我抬起眼,明明是医疗室特有的白昼灯,却显得对方像是整个人沐浴在了一层毫无瑕疵的光晕里——像大天使米迦勒一样,白大褂男人垂着浓金色的眸子,面上没什么表情地将抽血的一次性塑料袋撕开,动作行云流水,见我看他,他用清泉般醇透的嗓音再一次提醒:“你聋吗?”
黑发天使的脾气真差。
我按照他的要求弄好后,他便毫不留情地一针扎了进去,转瞬,三管血就抽好了。
见我从头到尾都不吭声,他倒是有些惊讶地瞥了我一眼,然后把东西放好,继续道:“量体温和血压,把你的玩具关掉。”
啊?
我奇怪:“没带玩具啊。”
他蹙起好看的眉,像是雕塑家得意之作的薄唇微微张开:“关掉。”
……这么凶。
我想了想,可能是手机,就把:“可以了吗?”
他终于屈尊,低眸望了我一眼,神态像是突然回想起来自己是在和弱智说话,不用再白费口舌,便直接伸手,捏住了我的甲虫控制器。
“……”
见他按了半天也不得其所,我好心教道:“你长按[上],就能关掉了。”
“闭嘴。”他薄玉般的手指按在上面,关掉后,他转过身,用干净的纱布擦了擦手,然后开始给我测体温。
不知为何,他背对着我,停顿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有点……算了,免费体检又不要钱的,态度不好就不好吧。
当他用那个我从没见过的仪器,按在我的脖子上、然后继续往下的时候,他的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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